俗话说下面的熊了,只熊一个。若是上面的人不行,那么一窝子都跟着倒楣!谁让他安肃军人数少,里头又没有几个能人,下面的只能跟着受气,好处自然也轮不到头上!别说钱少,魏亮在人家跟前这么站着,就觉得自己矮一头。
除此之外,还有安肃军没法比的:定州处在抗辽的前沿,军士的地位从来就高。定州的知州李密那厮,为人和善,有事儿十分好说话。自从他过来上任后,从来就没为难过下面,这好处别处可捞不着!
若换成他们安肃军,文官们放出来什么坏屁,想要辖制下面的人,顶上那帮主事的人,膝盖就打软儿,恨不得替人家去*吮疽舔痔,能有一句向着下面?这种事难!
魏亮在定州住了几日,别说安肃军状况赶不上人家,这地方处处都比梁门好。单酒楼里菜色的花样,就比梁门多多了,真没法比。连定州这边的行首班头,都比梁门的姿色高,人家会的还更多。她们看见了魏亮后,不但不嫌弃,还赶着他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好声儿好气儿陪着他吃酒,也没有梁门的那么贪财!
魏亮待的这几天,各处也都逛完了,游阿五那头仍没有消息。魏亮在伏牛砦有公务,不能总是在定州等着,于是叮嘱卢六说,等游阿五那头有了消息,就往伏牛砦那边捎信,魏亮自己要先回了。
就因为魏亮在外面多待了几天,回来得晚了,伏牛砦王指挥那个厮,脸上就看着不高兴了。说起来这个“王指挥”,却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的都头王弼。这时候王指挥的亲戚刘营使,已经不在安肃军了,人家因为被调去了别处,现在已升职做了大官,愈发抬高了王弼的身价。别人再看见他的时候,全都是仰着脖子了。
当下王弼这个厮,把魏亮劈头骂了一通。人家官儿大,谁让魏亮的官职,仍是个节级,根本就一点没动呢!眼看着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早已经不是一层的人了,魏亮这边敢说什么?也只好低着个脑袋不则声,老老实实听人家呵斥。
王指挥好不容易发完了火儿,终于说到正事上,告诉他道:“回去给我好好办差!马上上面来新军使,把尾巴给我夹起来,少出去乱窜,都他娘的别给我添乱!”当下骂完,魏亮这边如蒙大赦,立刻一道烟就走了。
虽说魏亮挨一通骂,但是毕竟有好事:定州的的那些兄弟们,答应了能帮他要回钱来,这就是好事儿!为了庆祝这一桩喜事,魏亮回到家里后,拿出来几件值钱的东西,当了一顿酒席的钱,叫了几个人一块儿去吃酒。
因魏亮突然请酒了,一进门众人便好奇问道:“节级出门了一趟,回来就请酒,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儿?难道有骗子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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