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厮既没有诗,也没有词,文章也写得让人半懂不懂的。上去之后,滔滔不绝讲了一通什么贡赋盐铁、水陆商要,这些东西,众人听得吃力不说,也不耐烦听。
沉闷之中,终于有个人憋不住,开口询问张亢道:“我见公寿青春年少,何以做得大府推官?”张亢回道:“此不奇怪。我不过将你等笙歌醉眠、花前月下的空闲,用在了读书进学上。”
因这个话儿,众人似乎被冒犯了,把张亢的字卷拿在手上,都窃窃私语,一时间无一个接话的。张亢终于发话毕,遂坐下了,自将茶来呷一口,就等别人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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