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这话,太公立刻骂赵押司道:“我家二郎,做甚么自有娘子管教,官司自有娘子去疏通,关他甚事!这厮只合是骗我家业!有我做主,以后你们再莫睬他!”既然吴太公已经被拿下,那妇人也就放了心,告辞去了。
却说那主管没拿着银子,回去之后,立刻告诉赵押司,说那婆子如此无礼。赵押司听了大怒,立刻他就骑了马,带了四五个从人,一径到庄上找太公来了。庄客见了,急忙将押司引至庄内。
进门之后,只见吴太公还有王氏,都在后堂上坐着取乐。赵押司见了这两个人,当下斥道:“二郎的事情,性命攸关,怎么太公就这么在家里干坐,一点不管?”没说完王氏便哭泣道:“押司逼迫得太紧了,一时之间,叫我哪得这许多银两?且容押司等一等,待奴卖了田亩房舍,再来讨要。”
这话儿赵押司听了大怒,骂她便道:“你这婆娘说的是甚么!偌大的一个吴家庄,却没有钱?!你哄别人,如何哄俺!”那边太公听了便怒道:“这厮是哪里讨了酒吃,却来撒泼!娘子是个难得的贤惠人,你就敢这么跑过来欺负!”
赵押司听了这话儿愤怒,骂妹夫道:“你成日只知在家吃酒,甚事都被蒙在鼓里!二郎如今吃人首告,与黑山上贼有勾结,你一味听这婆娘的言语,不管不顾,耽误了时间,叫他在那坐地等死!”
太公不信这个话,必要说二郎犯的是小事儿,他赵押司关心二郎这话儿是假的,故意借着这个事儿,搅扰得别人夫妻不和,这是真的。
此时王氏见火候已到,哭骂便道:“当初我嫁到这庄上时,就有人说我高攀了,左右看着我不顺眼。我以为我过来了和蔼待下、和睦四邻,把老的、小的都照顾好了,就能服人,人家自然就闭上嘴了。谁知我想的太简单,根本没有用!”
哭着哭着,王氏便滚进太公的怀里,求告他道:“看不惯我倒了罢了,家业本来也不是我的。做什么为了多要钱,把二郎说成是黑山的贼人?为了钱这也太狠心!这个家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太公给我一封休书,放我走吧!”
押司怒道:“你这婆子休装好人!你哄眼前这个呆子,哄得了我?这事儿主谋不就是你么?!你嚼咬谁!”说罢转头问吴太公道:“你姓吴的一世糊涂,耳边风把你吹迷了眼!怎么我当初跟你能攀上亲!今天我问你一句话,你照实说,你是要这个疯婆子,还是要二郎能活着出来!”
太公见押司真个来逼迫,气得发抖,站起来大声骂他道:“你滚出去!早听说娘子被人欺负,这事儿我本来不太信,今天还真的蹬鼻子上脸,直接唾到我脸上了!今天我把话放在这:我家的事,你少来掺和!再有下次,别怪我让人动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