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时,严浩遂就低声道:“才刚兄弟说一个玩话,哥哥莫怪。实不相瞒,如今我得了一个消息,有一场富贵要送与哥哥。”遂一五一十,将延州打听到的事情,细细地说与众人知道。
众头领听了全都喜道:“他哪条路不走,偏从这过!果然是一件天送的富贵!正是蛇头上的苍蝇——自来的食,若不夺时,负了天了。”商议已毕,众头领遂各自回去安排。
按照延州那头的消息,这一批财物四月间能到。转眼间四月都过去了,李准那里仍迟无消息。众人私下里猜测道:“那元昊、张元是甚么人,打不打孟州,倒叫个都管给看透了。想是边上已安静了,他们不用从延州来了。”
还有人道:“就算是不打,那些人老小儿都在东京。他们在边上赚到的银子,难道还跑到边上花去?怎么着也得运回去。莫不是上面赵官家怠懒了,不愿管延州赈米的事了?这样他们就沉住气了。”
议论归议论,李准那头迟没有消息,也没人能给个确切个答复,众人免不了有些懈怠。
如此又过一个月,黑山这边,已彻底断了念想的时候,突然延州来信报道:陈都管下个月便要经过。众人大喜,重抖擞精神,布置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