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歇在外间,此时听见了动静,急爬起来问。真要阿罗开口问时,她却怯了,只怕娘听了不高兴,便要骂人。阿罗急忙扶住那响的,推说口渴,摸了只瓢去舀水吃。
须臾饮尽了一瓢,走将过来又待说时,阿罗犹豫了一下,又没问成。夜里扰了娘的好眠,怕要挨骂。忽然忆起燕儿的嘱咐,阿罗遂推水火,自外面去了。母亲骂她一遍贼妮子半夜里闹猫不睡觉,自躺下了。
邻家的灯仍亮着,正在说笑。桌上摆了好些酒肉,一拨人正在赌钱。隐隐听见里头燕儿的声音,似在唱曲。阿罗不敢进那门,自倚着那墙坐下来,寻思一会儿,却没头绪。此时心里一堆乱麻,没人拆解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