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次,丁谓和李迪争执起来,怎么李迪被贬的诏书,丁谓想起来让泰山起草呢。这次的诏书咱们再写了,那就真成了丁谓的同党,以后就万劫不复了!”
说起来这个晏殊也急,口里面遂道女婿道:“说的容易,才刚的情势你也见了,根本这事儿就推不掉,这一份诏书,他们专门就等着我了。你是个好的,赶紧想个办法出来!”
因晏殊催促,富弼于是问他道:“泰山可是拿定了主意,就算被贬,这一份诏书也绝对不写?”晏殊也就决定了道:“你放心,这一次就算被贬黜,罢职丢官,这个诏书也绝对不写!”
当日富弼琢磨了一通,然后与丈人出主意道:“泰山不如上一道劄子,大力赞成‘垂帘听政’,一切不迎刃而解了?”富弼这主意,倒也不错。
若丁谓知道了这个消息,确实这诏书就不用写了,但是雷州寇准那厮,马上就该有作伴的了:晏殊也跟着过去了。那种地方,烟瘴弥漫,遍地毒虫,晏殊这一把老骨头,恐怕就没法活着过去,直接在路上就交代了,不如现在就置办棺材!
这一计晏殊不同意,富弼又重新献策道:“不如这样:今夜泰山写一个劄子,直接上谏与刘后,就说以区区张耆的才能,不堪担任枢密使。”因这个话儿,晏殊立刻反驳道:“我已经多年不弹劾人,再说刘后与曹利用两个不合,张耆是刘后自己的人,她要在枢密院安插亲信,上谏根本没有用,这不是故意得罪人么!”
因为丈人不乐意,富弼于是抬起手,翻几个下手腕,做一个起草诏书的动作,晏殊立刻便败阵下来,同意今夜写这个劄子,弹劾张耆。一旦刘后看到了这个劄子,就会把晏殊贬黜出京,离开了这个是非地,诏书自然就不用写了。
次日一早儿,众官集在玉清宫门外,等待刘后的召见。人群里晏殊那个厮,不时偷偷转过去脑袋,朝南面政事堂的方向看,也不知他在躲什么。担心也不是没来由,过不多久,果然有政事堂一个刘提点,借口经过的时候,专门派了一个内侍,过来询问晏殊道:“晏学士,东西准备得怎样?赶紧写完,明天丁相就要用了!”
因这一声儿,听得晏殊打了个冷颤。这一份诏书,本以为丁谓不急着要,晏殊自认为能够逃掉。谁知道他们改了时间,明天就要!惊得晏殊这个厮,冷汗从额头上淌下来,地上已滴答成片了。照这样看,这一次时间够呛能赶上。弄不好非但是诏书逃不掉,而且还得罪了刘后和张耆,找谁说去!
正在着急的时候,偏偏正事还给误了,晏殊因为走得匆忙,忘了将笏板带过来,只好命侍从回家去取。这个时候天色尚早,那一头刘后尚且未到,旁边有人问话道:“晏学士,之前我听王孝先说,‘垂帘听政’这个主意,是学士最先提出来的,可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