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识时务自然是好,可就凭他对她的了解,别说让她乖乖束手就擒了,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未必肯从!
更可况一个月不见,褚南欢的变化又何止体现在对他的态度上。他不用多问,单从地上的尸体和她身上的伤就能看出来,这头小兽已经长大。
大到普通的枷锁已经困不住她,大到让他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
现在推开他又如何?来日方长,她总会有推不开的那一天!
梁斐桓见褚南欢推开自己,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坚持,反而同她聊了起来:“为夫怎么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褚南欢偷偷乐着,心说你当然不知道了,这种玄学理论只在现世流行。
于是继续忽悠梁斐桓说:“所谓‘一想二骂三念叨’,如果我打了一个喷嚏,就说明有人在偷偷想我,若我打了三个,便说明有人在背后念叨我。而我刚刚接连打了两个,就说明是有人在背地里骂我呢!”
梁斐桓闻言思忖良久,然后拿起一颗果子看了看,递到褚南欢嘴边,神色淡然地说:“为何这一个月内我一个都没打过?”
“......”褚南欢最怕梁斐桓问出这种致命题,总觉得自己无论怎么答,最终都会被他绕进去。
看着梁斐桓递过来的涩果,腮帮子都有点儿发酸,咽了口唾沫,一脸谄媚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梁斐桓刚想问褚南欢这一个月内有没有怀念过尚云楼的岷茶糕,忽然感受到山洞外不远处的草丛和树叶间有异响。
凝神听去,约有五六人正快速向山洞靠近。
听这速度和身法,皆不寻常。
没想到赵煜晗还真有些本事,竟能说动廖辰正派来傀魇司的人!
褚南欢见梁斐桓突然凝神静气,似是在听山洞外的动静,不由也紧张起来,难道是赵煜晗找来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梁斐桓已飞身出去,在洞口与人交上了手。
褚南欢这下慌了,她原本以为赵煜晗会亲自出现在洞口,与梁斐桓当面对峙。
然后两个人唇枪舌战一番,自己便以自刎相逼,让赵煜晗退兵,自己则带着梁斐桓先下山。
赵煜晗铁定会一直跟着,等到了山下,她再反向逼走梁斐桓,这样梁斐桓也能逃脱,自己也能留下来。
多么完美!
可眼下这是怎么个情况?
都说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怎么话都不说一句就直接动手了呢?
难道高手之间的对决是不需要任何铺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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