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药巫的血气了,自然也适合纵蛊了。”徐喵瘪着嘴嘟囔着说。
“今天晚了,那你明日便开始教我吧!我现在就拜你为师!”
褚南欢边说边跪在了床榻上,朝着徐喵就要磕头拜师,却被徐喵拦了下来。
“别别别!我可没资格当你的师父,我自己都还没出师呢!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能不能学成,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徐喵心里五味陈杂,自己苦心习蛊十年,顶多也就是个不高不低的水平,褚南欢只是沾了点儿药巫的血气,就能有如此明显的效果,那她想要手刃仇人,想来是痴人说梦了。
无精打采地吹了灯,上了床榻,看着褚南欢也躺好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徐喵还是忍不住凑到跟前,悄声问道:“小欢姐,你跟我说实话,我保证不告诉少主,那梁斐桓到底有没有强要了你?”
“啊——”
褚南欢崩溃地坐起身,抓着自己的头发,懊恼不已。
都是自己闲的无聊,好端端地学什么纵蛊术嘛!这下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褚南欢顺了顺气,耐着性子慢慢劝导徐喵:“喵儿,咱们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等到哪天我同你少主圆房后,你亲自去问问你家少主,我还是不是完璧之身,这样可好?”
徐喵听后想了想,觉得这个验证方法虽然时间久了点儿,可也从侧面说明了褚南欢还是会和她家少主成婚的,也不失为一件好消息,于是点了点头,安心躺了回去。
好不容易等徐喵睡下,褚南欢数了快上千只绵羊了,还是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反复思量徐喵说过的话,听起来这个药巫血气就像病毒一样,居然还可以相互传播!这样看来,那梁斐桓的父亲不也就具有了这种特殊血气了吗?
只是不知道这东西只能男传女,还是男女皆可互传!
哎!越想越越乱!
褚南欢正要驱散脑中的思虑,突然有个想法又冒了出来——她虽然可以确定自己和梁斐桓没有过肌肤之亲,可她穿越过来之前呢?
这个身体的原主和其他男子有没有过过肌肤之亲,这她就不得而知了啊!
如果有过,那个男子也必得是个药巫族人才对啊!
如果是药巫族人的话......
褚南欢不敢再脑补下去了,再想下去就出事了!
在心里默默背了几遍九九乘法表,褚南欢终于也沉沉睡去了。
到了第二日,褚南欢一早起来,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就开始向徐喵学习纵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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