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亲家人品不好,还给自己侄子保媒拉纤,然后侄子不愿意也就轻易作罢了,这不是闹着玩呢么?
“城主心中尚有心结未解,觉得对余家有所亏欠,所以才不忍拒绝余延韦的奏请。”梁斐桓神色黯淡,似是想起了一些沉痛的过往。
“哦,这样啊......”褚南欢见状,忙换了个话题:“那如果翼望城此时出兵犯境要怎么办啊?”
想到那个无法无天,狂妄自大的花店老板,褚南欢觉得他极有可能会这么干!
梁斐桓看着褚南欢,不答反问:“如果翼望城犯我疆土,你希望我如何做呢?”
“外敌来犯,自然是要奋起反抗了,总不能任人宰割吧!”
褚南欢不假思索地说,心里觉得梁斐桓这话问得甚是奇怪。
“刀剑无眼,兵戎相见难免有所死伤,真若到了剑拔弩张之时,你觉得哪方会胜出呢?”梁斐桓仔细地盯着褚南欢,生怕漏掉一丝波澜。
又来!
又在试探她!
“我是哪儿的人,那必须就是哪儿胜啊!”褚南欢一拍大腿,笃定不移地说。
见褚南欢意志如此坚定,梁斐桓才算安下心来,语气也轻松了不少,“快回去吧,雨下大了。”
“好。”褚南欢撑起伞看梁斐桓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你不回去吗?”
“你先回去吧,邵琦过会儿还要来给我回话。”梁斐桓柔声说道,眼神宠溺地看着褚南欢。
“噢!好!”
褚南欢莫名其妙就被看得心跳加速,脊背发热,赶紧转身离开。
不知是不是错觉,褚南欢最近总觉得梁斐桓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