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坚定一点,多相信苦济一点,发生了事情跟苦济多沟通沟通,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到底是自己害死了那个温柔的人,那个对所有人都温柔以待的男人,那个在自己的世界里充当过父亲角色的男人。
“那个孩子呢?”冯梓年问道。
“你是说刘子晋吗?”隧甲道。
“嗯。”
“找个地方躲着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又是一个钦犯,躲个一两年等这件事过去了,再送他离开吧。”隧甲道。
“我找人送他去西北吧,我舅舅在西北,若是有什么事也可以照应一二。”冯梓年闭上双眼,只觉得一阵阵无力感袭来。
“我托人给他弄个假身份,以后也不要叫刘子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