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将宴会之中所需要的酒交给她来准备,安的什么心?
看来三日后的宫宴是场针对慕容澈的鸿门宴了,只是不知道那位能用她的酒做什么文章,下毒?
宁月眯了眯眼睛,若是她的酒在宴会中出了问题,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慕容澈。
谁都知道这几天她和慕容澈接触颇深,到时候那些人只要说她是受了慕容澈的指使,将脏水泼到燕王府头上,就能轻而易举的除掉慕容澈这个深得民心的上将军。
宁月只觉得可笑,有些人高高在上,道貌岸然,做事只凭自己喜好,丝毫不在乎其他,却被拥戴成王。
而辛辛苦苦镇守边疆,免去百姓颠沛流离的人,被那些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令人讽刺的相像。明明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宁月却只觉得浑身刺骨的寒冷,他是为了守住慕容家的江山。
若是没有慕容澈,想必大楚边境早就乱了。
西宁,南疆,东越都不会放过这一块肥肉。
每个国家都不可避免会有别的国家的探子,即使这里是帝京,大楚表面上看起来国力强盛,但也只是表面上的。
内部腐朽不堪,尤其是朝堂上势力错综复杂,皇子之间厮杀夺权,还有楚皇的制衡之术,也不会允许有任何一方崭露头角。
慕容澈风华太盛,早就被楚皇盯上了,宁月想楚皇一定明里暗里警告过多次慕容澈了,但是慕容澈并没有放在心上,否则也不会那么早就起了杀心。
对,几个月前,本不该是他出征的,宁月忽然想到慕容澈出征前帝京发生的变化,唇瓣动了动,有些头疼。
这个夫君,还真是个大麻烦。
她手指下意识的握住脖子上戴的项链,喃喃道:“我还有你。”
既然知道入宫那天定不平静,而且对方会在她的酒里做文章,宁月现在就需要着手准备后续的事了。
她和慕容澈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无论她到时候是否无辜,都只是楚皇用来惩治慕容澈的一个棋子。
棋子没有利用价值后,当然也不会活着,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坐以待毙。
宁月起身去了院子,院内种着一棵桃树,此时正值四月桃花盛开的季节,花瓣纷纷扬扬的洒落,有些落在她的肩头,有些落在她的发顶。
桃花树下,她着一袭红衣,衣袂飘飘,目光含笑,唇角微扬,自有一分绝色。
“是时候把你拿出来了。”宁月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朝不远处等候的晴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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