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早知他会跟随,也没说什么,便和赵兑一同上了马车。
跟随而来的,不仅仅只有赵兑,还有赵兑手下的一干将领和谋士,以及休养多时的公孙质。
只不过,公孙质已经十分惧怕方既仁,远远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不敢靠前。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一处村庄外,孙既直急忙叫停人马,和方既仁走下了马车。
看着眼前被迷雾笼罩的村庄,孙既直和方既仁不禁面色凝重。
“师兄,不简单呐!”孙既直十分慎重。
“阴气如此之盛,恐非寻常之鬼!”方既仁也面色深沉的点头,转过身问道:“此处还有多少人家?”
这时,早已进村的吉利,带着一个瘦弱的中年人走到村外,正好听到方既仁发问。
吉利推了一把中年人,中年人急忙上前答道:“小人乃本地里君,本有八十户人家,此时只剩三十七户!”
“三十七户?剩下那四十三户呢?”孙既直问道。
“本村有一户佃农,三月前不知为何患了怪疾,目不识人且力大无穷。自他染病,村民相继深夜惨死在家中。如今逃的逃,死的死,只剩下这三十七户了!”里君颤抖着回道。
“怪疾?”孙既直和方既仁一对视,又问道:“是什么样怪疾?目中可还有神?是否胡言乱语?”
“有!有!”里正闻听,吓得急忙跪倒,哆哆嗦嗦的说道:“此人从未离村,却说自己是北方人士,受战乱残害,家破人亡!还说...”
“还说什么?!”吉利喝道。
里正被喝的浑身一抖,连忙说道:“还说是被赵兑所害!小人目光短浅,并不知赵兑是何许人,便问过几句,岂知他涕泪横流,说赵兑发动战乱,力克南方诸郡,是为了犯上谋逆,意图弑君!”
“大胆!”一旁的福星怒声大喝,吼得里正屁滚尿流,福星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恶狠狠的说道:“竟敢说我家将军意图谋反,我杀了你!”
“小人不知何处冒犯将军天威!此乃那佃农所言!小人并不知赵兑是谁啊!”里正头如捣蒜,不停的求饶。
“福星。”赵兑挥手拦下了福星,然后面带笑容的走上前,探头对里正说道:“我就是赵兑!”
里正抬起头,无比惶恐的看了一眼赵兑,又看了看赵兑身后金戈铁马的卫兵,吓得一头磕在地上,再也不敢起身。
“我到淮南府已有百日之余,你虽为小小的一里之君,不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号!”赵兑依旧面带笑容,挑着眉毛说道,“头前带路,我倒要看看这佃农到底是什么人物,如果真是我所杀,那我自当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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