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格伦神色明显有些慌张，「我的意思是...怎么突然就...」
「我都说了，如果你再待下去，我会控制不住情绪，是你自己不走的。」莫佳娜脸色恢复正常，摊了摊手说道，「别多想，要是留下来的是秋，肯定就轮不到你了。」
「好吧...」格伦再次陷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尴尬处境。
好在莫佳娜也没指望他能做出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再耽搁下去，秋该担心你了。」
「担心什么？」格伦下意识地问道。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果不其然，莫佳娜捏了捏眉心，狠狠瞪了他一眼。
「如果你实在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什么都不说的。」她叹了口气，满脸无语地说道。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圣诞树，转身离开，格伦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迈步跟上。
不过他们都没注意的是，在这短短的独处时间里，天花板上倒垂下来的槲寄生像是受到了什么神奇力量影响，悄悄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