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姗的母亲。”
她转动着眼珠,还想问什么。
我举起手机找到我们的合照,语气也放缓下来:“我叫陈樵,她一定给你们讲过我的名字,甚至见过我的照片,我在找她。”
“我可以帮你联系到她,但是你要告诉我,找到姗姐你做什么?”
“我要娶她!”我目光灼烈,说得铿锵。
“那她要是结婚了呢?”女孩似笑非笑
我愣了下,脸上的笑似乎凝固。那封信刚给我希望,如今又破灭掉,好像凭空被刺了一刀。
“对啊!儿子都…都那么高了!”男孩比划着,反而被女孩白了一眼
“这么高。”他又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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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了手势
女孩抱着胳膊仰着头丝毫不作退让,“现在满意了吧!”
我听完心里难过,这封信内容的落款确实是17年,如今又是一年过去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对不起,打扰了。”我鼻头微酸,朝他们轻轻鞠了一躬,手里紧攥着信笺失魂落魄地走出门店。可走到门口又不死心,折返回来问:“那她…过得好吗?”
“好!”男孩高呼了声
又在女孩的白眼中,声音低落下来:“或者不好,是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我轻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看来从他俩这里得不到答案了,我摇摇头转身要走。
女孩在后面说:“去年发大火毁容了,腿也瘸了。”
我猛然回头心里凭空被撕裂了,“什么情况,她人呢!她人在哪!”
“毁容了你也要?”女孩冷眼睥睨兀自冷笑
“她在哪!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娶她!”我六神无主却更加担心她的状态
却听到男孩在后面说:“你别激动,别听她瞎说。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我答应带你去见个人。”
女孩还要伸手阻拦,可男孩放下她的手臂温柔地说:“你没看到他的眼睛吗?听到何姗结婚的消息,一瞬间就没了光亮。”
他说完就径直走向我,朝我摆摆头解锁了门外停车位的朗逸,车牌号竟然是我家乡的号码。
他示意我上车然后就开始认真地说:“别介意,我们是看何姗这些年并不容易,她妈妈遭受变故得了深度抑郁症,她一直不离不弃的陪伴,挺让人感动的。”
“那现在崔姨怎么样了?”我又是一惊赶忙问:“怎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不过”他拍拍副驾驶的黄帝内经又得意洋洋地说:“我是个医生,已经帮崔姨稳定了病情,现在比着之前好到哪去了!原来听晴初说基本上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觉,何姗也就陪着熬夜,白天还要上课。哎,得亏也是遇到我。”他说完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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