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始终没有一盏为我点亮的灯。
我在想为什么稀里糊涂就和沈思瑞开始了,大概我们都是为了当初那段孽缘感到遗憾吧。
那一夜很漫长,我在河滨的公园里坐了许久,直到满身的酒气散尽,直到我对沈思瑞的情感淡化到极点。
她是我没有正确答案的最优选,我是她的什么?怕也是如此。
可金宸正是我能实现抱负和理想的平台,贸然和她弄僵关系恐怕对我的发展也不利。事实证明我的这种担心是多虑的,即使没有沈思瑞,得罪了别的人也会拧掉我的头。
翌日,暖阳高盛。
“小陈啊,你这个结构最好再优化下,那边还是嫌报价高。铁芯啊、线材啊再改进下,实在不行换成140片,高压换成铝的。”周总给我打电话说
“周总,这个项目属于高海拔地区,对温升的把控极为严格。散热器换成波纹片,这已经无形中增加了对油温控制的难度。铝线的性能都无法和铜线相比…”
“我不听这个!变压器造的质量太好,以后怎么挣钱!你们这些搞技术的脑子这么轴吗?给我能坚持一两年的产品就行!”周总没了耐心,说话也不客气。
“周总,从我们这里到青藏高原几千公里,运输成本极其昂贵,如果产品质量出问题是不是还需要我们去维修,这样的投入在后期是…”
“沈总都没质疑过我,轮到你这个毛头小子在这指手画脚!明天上午不给我拿出方案,收拾东西滚蛋!嘟嘟嘟…”
“我他吗!”我看着电话,愣了半晌,憋在心中的烦闷即将窒息,可强忍着在众人的目光里缓缓挂断。
去卫生间默默抽了根烟,我对工作称得上是尽职尽责的,对于这种为了挣钱无所不用其极的人,违背我的职业道德,那一刻满满的屈辱感。看着镜子里的模样,沧桑且颓废。昨晚上几乎是失眠的,作为沈思瑞男朋友我不该是这种态度,把她一个人扔到出租车上,也没有表示出过多的担心。
早上来上班的时候还照面了下,但彼此都没有说话,匆匆错开了眼神。
正在想着,王永出现在镜子里,他给我递了根烟,拍拍我肩膀安慰:“听说海拔4000米左右,满减十几度,这样留给线圈温度的裕度太小,这不是多加油道的事情,毕竟有负载和阻抗在限制。”
“是。散热器还好操作些,关键是波纹片,实在不好控制。换成铝的,明眼看到的就是负载超标。”我接了烟,又重新点燃。
他凑到门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