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哭啼啼令我难受,最后一句补刀又让我心头一颤。我的手顿了下,她立马拉下脸又委屈的让我觉得方才的凶恶是种错觉。
“老婆。”我毫无感情叫了声,我错过了爱情,也要尝试去喜欢沈思瑞,遂又叫了声:“老婆。”
她满心欢喜,一把跳起来勾着我的脖子,双腿勾在我胯骨上,“还要听还要听。”
“老婆。”
“老公!”她一副计谋得逞的狡黠
摩梭族的篝火晚会入场仪式也显得庄重肃穆,每位游客必须和迎宾合照后方能进入,又以不同颜色的哈达作为标记分开座位。
摩梭族在云南的聚居划归为纳西族,在四川的聚居属于蒙古族,部落还是原始的母系社会,男不娶女不嫁,较为独特的仪式,走婚。
选了长板凳坐下,会场的构造像是木制的蒙古包,上方采光通风,八个方位都是看台,中央的篝火燃得正旺,动感的民族音乐在主持人洪亮的嗓门中推向**。
沈思瑞靠在我腿上,仰面抚摸着我的脸颊,醉酒的通红脸颊笑得合不拢嘴,我好像是个令她百看不厌的工艺品。
“老公,你怎么这么帅呢!”她嘻嘻笑着,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抚摸着腹肌,“好喜欢这性感的身材,好想累死你身上。”
“你的虎狼之词太多了,我看是我累死你身上还差不多。”我还是在意场合,就抚摸她滚烫的脸颊,可是怎么都找不到爱情的感觉,即使我在努力,我的内心却耻笑我逢场作戏。
我很想喜欢她,这是真的,因为我的年纪不允许无所顾忌。
会场里聚集披着雪白色民族服饰的摩梭族姑娘,昏暗的篝火跳动看不清脸庞模样,她们围着篝火和几个年轻小伙配合舞蹈,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因为沈思瑞的手又开始不自觉起来。
晚会进行到中断,开始呼吁大家手牵手围成一团跳舞,里三层外三层的游客将中心围得水泄不通。
到了互动环节主持人开始抛花球,捡到的人需要表演节目,有个妹子捡到后被摩梭族小伙抬进了中央,而她的闺蜜不知什么操作被抱进了二楼的花房。
据传闻,在当地民俗中,如果姑娘和小伙看对眼便可以潜入姑娘的花房来一场露水情缘,他需要先将帽子挂在门上表示此处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娘名花有主,这便是走婚。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参与感,最终女孩也被几个小伙抱着出了会场不知去了何处。在主持人问还有谁需要表演时,沈思瑞兴高采烈挣脱我的手冲进人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