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推开她,故作呵斥:“注意点影响!你这让代驾师傅怎么安心开车。”
代驾师傅憨厚笑了声:“我啥都没看见。”
“看见咋了。”周钰小声嘀咕了句
我摸摸她的头,“这句话出自增广贤文,有修养的人不炫耀自己的特长,有道德的人呢不去抢夺别人喜爱的东西。在挽救一件失败的事情,就好像是在悬崖边驾驭烈马,若是轻轻甩上一鞭子,有可能就要葬身谷底了!”
“哦!”她恍然大悟,“那咱么这,算不算甩了一鞭子?”
“你要搞清楚咱们是悬崖边的烈马,他才是执鞭人。”我打开车窗点了根烟长吐了口:“他犹豫就说明我们的条件他可以接受,他只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如果我这么做了,他的吃相肯定难堪!这次有机会入围的几家报价都特别低,成本管控,拿出来填补他的钱就少,中天的报价虽然高,但是转圜的余地大,静候佳音吧!”
到了酒店,我忍不住吐得昏天暗地,面对周钰的艳舞诱惑我也提不起精神,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接到了洪所的短信让我找几家陪标,这事算是成了。
我心中万般庆幸,得亏是坚守了底线。
这次投标保证金扣掉了不少,不过这都是公司的事情,我只要把底价给公司,其余的用作打点,余下的都是自己的。当然,作为中间人王父也要给好处的,这算是人脉价格。
忙完之后我带着周钰去了台山,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经过这件事她似乎对我又加深几分感情,一路上乖巧的很,我总是在一瞬间看她像极了何姗。
我盘着脚坐在副驾驶吃着零食拍着沿途风景,这些姿态让我想起了曾经。一年多的时光,那个人仍旧悄无声息,我多想告诉她现在的成就,可是她不在了。
一如既往在小酒窝客栈歇脚,几年前我和胡妍一块来过这里,这几年的人来人往基本没多大变化,因为是旅游淡季,游客并不多。夜晚小酒馆里民谣歌手在唱郝云的《去大理》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破开往昔的利刃。
我举着酒杯恍恍惚惚回到14年和何姗看得《心花路放》,那欢笑轻松的旋律,整场爆笑不停。
“等我做完这一单,我们一起去大理吧。”
“好啊!我也期待很久了。”
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
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也许故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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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生着。
我看着小酒馆的微弱灯光扭曲模糊,心里生生钻出一阵阵悲凉,将我浑身笼罩。那泪水噼里啪啦落在斑驳的桌案,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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