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她抱了我,苦笑着:“没想到以这种身份拥抱,臭弟弟,以后干爹干娘和妹妹就拜托你多照料了,等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好的姐,以后这就是你的娘家,这个世界有人可以以别的方式陪伴着你。”我也笑着拍着她的后背。
她带上墨镜恢复飒爽英姿,“走了!”
“一路顺风!”
母亲觉得有些可惜,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让我下军令状早日结婚,我也很无奈。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七月份,公司技术上做了细微的变动,原本规划好去沈阳学习的机会被某个老总的直亲剥夺,失去这层背景的我在接手设计的路上徒增了艰辛。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公司对外贸易频开,请来的工程师堵住了我的上进门路。
我此时在技术部的位置极其尴尬,一个萝卜一个坑,我只得继续蛰伏。
“小陈,最近做质量认证你负责对接。”
“小陈,最近工信局让申报的材料都准备一下。”
“小陈,去经发局送资料。”
“陈樵,出口肯尼亚的槽钢托盘改一下。”
“陈樵,用三维模拟下乌干达的油箱。”
“陈工,箱盖打孔程序做好了没?”
总是这样,我感觉的到自己正在被边缘化,我连自学的时间都没有了。如果继续待下去,真的要做琐碎工作到底吗?
晚上下班之后堂弟那边也需要去帮忙,县乡镇准备做下级代理也要在一块打点,我开始变得格外忙碌,谈判沟通,夜晚的生活很是丰富低俗且无味。
饭局、足浴会所、ktv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