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我,我也认了,求你让我再见她一面。”我没有接盒子,知道那是求婚钻戒,只是乞求地鞠躬。
他把盒子塞进我手里径直离去,可走出十几步远赫然回头,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陈樵,这世上最无奈的事情就是造化弄人,有的机会错过了就真的没有了,亡羊补牢更多的只是一厢情愿。”
我一直以为这句话他是说给我听的,殊不知也是他自惭形秽的感慨,那天何荆山离开家后就再也没回来,我是很久之后才知道这天在单位里他坦然自若地被中纪委带走政治审问。
何荆山对于他的贪污受贿罪名也供认不讳,这些问题归根求源是因为何母的合伙人郭涛携款潜逃英国,导致公司账面亏空两千多万,何母即将面临牢狱之灾。
关键时候伉俪情深,一向为官清廉的何荆山挺身而出弥补了亏空。
至于当初为何极力让我和何姗领证,也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先把何姗嫁出去免得承受伤痛。他本人也做好了随时落网的准备,何姗当然也明白其中利害,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所以才不得已逼迫我领证。
这些问题都是从去年我去宁波的第二天开始爆发的,这将近半年来何姗到底承担了多少,当然这些我都无法理解和经历。
至于还有件陈年旧事何荆山并没有提及,将近十二年前高考第二天的暴雨清晨,在乡下调研的何荆山听到何母紧急住院的消息,催促司机郭某赶路,从考区抄近道不料刹车失灵撞了薛灵子的父亲。
原本正直的他是要选择自首的,可是何母病重急需要手术,身为县政法委副书记竟然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他更不敢在这个关头自首,他选择隐瞒下来一直到何母化疗结束,家里欠了很多钱。
在惊恐中度过了几个月,雨流太大摄像头稀缺,目击者也无法判别,加上现场破坏也很严重,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他自欺欺人地把一切瞒在心里,郭某也远遁他乡,为了封口,何母病愈后便和郭某弟弟郭涛合伙开了公司,这些年私底下帮衬着也是有声有色。
如果不是郭某在c市事情暴露也不会导致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我可以肯定的是薛灵子离开肯定是追查这件事,从而顺藤摸瓜找到了何荆山…郭涛的潜逃是直接导致何家崩盘的开端,这件事和薛灵子是会有直接关系的。
当然这些事都是经年之后的一个阴差阳错之下才昭然若揭的。
领证这天何姗离开后,和薛灵子见了面,至于说的什么不得而知,何姗还是相信我的,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