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换乘也是她俩的事,我只管安心陪着父母。
下午三点多到了肿瘤医院,服务大厅里排满了人,何姗则带着我一路绿灯办理住院,又去了指定科室,看着缺胳膊少腿的病患无端惨烈,过道里都临时摆满了床铺,可找到护士站报了名字,预留的单间打扫的很是干净,包括洗漱用品、日常用品准备妥当。
就在父母疑虑之际,何姗笑着说:“就是不知道选的房间和用品合不合叔叔阿姨的预期。”
“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啊姗姗,太有心了。”母亲闪动着泪光,父亲在一旁也安慰。
“都是该做的,叔叔阿姨你们就不要再客气了,不然真的就拿我当外人了。”
薛灵子抱着膀子立在门口,听到这话又是翻着白眼嘟着嘴,不知什么原因这两个素未谋面的人会有这等怨气,如果是有,那也是因为我。
我不可能把她们放到同等位置看待的,但是彼此的情绪都要顾及,每当我稍有关心薛灵子的时候何姗自然会不乐意,若是举止和何姗亲密些,薛灵子则阴沉着脸,弄得我差点以为要发生些什么。
当父母问薛灵子去哪了时我才注意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
手术预计明天下午开始,刚在病房安定情况,主任医师就来了解情况,嘘寒问暖搞得很是庄重。
我便偷偷问何姗:“怎么这么大阵仗,一路绿灯的。”
“你猜?”她诡秘一笑,便招呼我去和医师沟通。
主任医师很耐着性子解答疑惑,也做出不少宽心的举措,这无疑地吃了定心丸。
当然是张教授安排好的,这一切能调度的资源是因为何姗的家庭背景。
薛灵子走的时候给我发了消息说临时有事,我知道她在会觉得别扭,也没有挽留。
第二天的手术很成功,父亲、何姗我们三人焦急守候,何姗一直在安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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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六点从观察室推出来时,本来瘦弱的母亲面色铁青,我们趴在床边一遍遍呼喊她的名字,看到母亲微弱地睁开眼睛,这稍稍安心。
何姗拽住正要进病房的我,给我来个大大的拥抱,滚烫的温热伴随着哽咽的话语:“我们会一直长长久久的对吧。”
知道她想起了当时动手术的场景,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我该是怎么样的心态,如今她也彻底经历,明白了其中的艰辛。
我轻拍她后背安慰:“会的,这世间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即使有,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你不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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