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并不是豁达的人,当听到消息后躺在病床上缺少了千分气力,眼神暗淡无光像是刚哭过,父亲起身也是疲惫消瘦。
“这两位是?”父母同时开口问
“何姗,我女朋友。”我抿唇轻笑,扶着她的肩膀。
“叔叔好,阿姨好。”她很有礼貌,当听到这句介绍时还不忘侧眸温润看我,脸色绯红。
“薛灵子,我朋友。”我再度介绍
“叔叔阿姨好。”她竟然也学何姗的姿态轻轻鞠躬,可画虎不成反类犬,估摸也意识到尴尬,只得拍拍额头,身子朝后推了两步。
母亲在父亲搀扶下起身微笑回应,“真是感谢你们大老远跑来,快坐两位姑娘!陈樵去倒点水。”
“好!”
母亲眼神难得闪现亮光,更多是关注何姗,那欣赏的眼神和父亲相顾点头,简直成了大型认亲现场。
何姗赶忙握着母亲的手搀扶着躺下,含笑宽慰:“我们能做的有限,阿姨最重要的还是放宽心态,陈樵也很有孝心,昨天得知后也是急着赶回来,薛妹妹其中帮衬也是辛劳。”
“谁是你妹妹。”薛灵子当即摆着脸色,可也凑上来给母亲盖被子,搞得像邀功请赏似的。
我看势头不对赶紧接过去话题,把何姗得到的结果告诉父母,他们听了之后将信将疑,可何姗翻出来报告的扫描件,父母看了很久终于还是舒了口气,两人脸上难得有几分轻松。
“姗姗,灵子,真是感谢你们了!有你们在身边真是陈樵的福气,也是我们家的福气!”
“阿姨这么说太见外了,能得到这样结果我们都可以稍稍松口气,张教授也安排妥当,随时都可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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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她说完也坐下来给母亲讲她妈妈的手术经历。
我和父亲也出了病房在消防通道那边抽烟,边给父亲讲解宽慰,“姗姗联系肿瘤医院这方面的专家,把我妈溶血性不好的事情也到说了,张教授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有好的医疗条件支持,这不是我们这里能比拟的。”
父亲也深以为然:“最近一直在抗血凝,这边也有了解基本做完手术后都需要化疗,儿子,手术我不担心,主要是你妈身子骨太软,化疗是承受不住的。”
父亲的白发生出许多,我们沉默地抽着烟,“既然姗姗那边有充足的保证,我也同意立马转到z市,这事耽误不得!”
我给父亲塞了银行卡,说:“儿子不孝,不能陪伴双亲左右,这卡里有六万块钱,我也帮不了太多,但愿这点钱能弥补我缺失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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