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又该是怎样的曲折呢?可是我想紧紧抓住这个女孩,她是我的良人,我要努力啊,努力可以和她平齐,可以有信心坦然地站在她的父母面前。
我默默点开百度搜索了何荆山三个字,字条里显示:何荆山,男,汉族,1960年生人,省常委、z市政法委常务副书记
这是个什么官?对于我这个升斗小民而言,一个区长都是大官,更别说省会城市的政法委还是省常委
路漫漫其修远兮哎!
傍晚七点多,我从医院食堂刚打饭回来,距离老远就看到一男一女风尘仆仆在楼道里大吼大叫,何姗耐着性子正在解释,可男人的声音像是炸裂的爆竹,不少病人或者家属正凑在病房门口看热闹,医生和护士也在劝阻,仍旧阻止不了破口谩骂。
我不及多想,狂奔过去穿过人潮把何姗护在身后,何姗满腹委屈眼睛微红,我握着她的手回头看着这辈子我都恶心到极致的男人,吊睛三白眼、一脸市井之徒的奸诈,正对我的女人喋喋不休他的满嘴恶臭!
他看见我反而有点意外,褶皱如苦菊的脸上拧巴着恶狠狠的笑意:“你把我女儿弄成这样,你还有心思找小三!你父母还是老师,就教出来你这种败类?!他们有啥资格教育学生!”
我就服气这种牛逼人,一句话能得罪所有人!上来倒打一耙是他一贯的作风。
我看着众人,何姗正要反驳我当机立断,忍着勃怒回怼:“来医院也是百里奔波不先去看你女儿现在楼道里大吼大叫,这里这么多医患都堵不住你的嘴,到底是谁没素质!我理解你担忧女儿的心情,但是我反感你的方式!我和胡妍已经分手半年多了,至于什么原因你问问她自会知道,这是我女朋友,听说你女儿吞药自杀,她在这里举目无亲,我们把她送来,医药费也是我们垫的,我女朋友在这尽心照顾着等你们来,连一句感谢的话没说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去为难一个女孩,这就是你四五十岁人该做的事情啊?”
“至于我父母还有不得你指责,对我从小的教育让我学会担当和责任,所以即使在分手之后算是陌生人的关系下还出手相助,这是我父母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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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教育,刻在我骨子里的品质,能让我还耐着性子和你逼逼叨叨这么多!”
我说完,风向立马调转,他觉得理亏伸手就要打我,旁边医生没好气扯住他:“患者情况紧急吞食大量氯美扎酮,如果不是送来及时恐怕现在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希望你们可以私下协商,病区保持安静,否则叫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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