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一直到晚上十点钟结束,系领导又组织晚宴,我自然也算鞍前马后有幸位列其中。听老黄喋喋不休地主持,似乎对他外甥的事耿耿于怀,场面上定要找理由给何姗灌酒。
她也一一照做,可招架不住狂轰滥炸,几个回合已然醉意上头。老黄端着油腻笑面虎的姿态,何姗敬酒死活不愿意喝,定要何姗喝完高脚杯的红酒才肯作罢。
眼见她身体不支,即使好言解释,老黄依然稳坐如老狗。气氛尴尬到极限,我起身夺了何姗的酒杯走到老黄面前说:“黄主任,以前您总是告诫我们年轻人,要肯吃苦要能者多劳,这贺兰葡萄酒听说前两天在法国葡萄酒盲品上可是独占鳌头,我初入社会还真没喝过这么高档次的红酒,总要给我们这些年轻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吧,顺便也想向您讨些请教。我借花献佛先干为敬,您随意。”
说完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老黄冷着脸看了看何姗我俩,顿时笑着起身,拍着我的肩膀说:“陈樵啊,我记得你。好!胆大心细,以后啊肯定能有大作为!”
又是觥筹交错,一直在角落里的plc老师崔尧瞪着我几乎眼神要喷火。
我可去你特么的,上学时候就没少针对我,如今这明显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酒宴一直到十二点多才结束,何姗晃晃悠悠,崔尧舔着脸上前要送她回家,还有几个老师也争相表现,可何姗笃定坚持让我送。
凌晨的风吹得凄凉,我们相互搀扶着出了镇上酒楼走在大街上,她的脸嫣红,眼神醉意迷离。
彼此正要说话,恰巧看见不远处的树下一对情侣在闹分手,本着吃瓜群众的姿态抽着烟一边欣赏大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
两人吵吵闹闹,大呼小叫,出门放风的二哈被尖锐的声音吓得叫唤着四处逃窜,一头撞在路灯杆上,旁边的金毛一副憨厚姿态过去抚摸着二哈的头。
看着两人激烈的争吵之后,男生把水瓶一摔扭头就走,女孩在身后叫了几声男生都没反应,女生抱着身子蹲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男生似乎是听到声音,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箭步跑着冲回来抱着女朋友,俩个人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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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抱在一块都哭了起来。后来都为对方互相擦拭,到激吻。
简直是几天前我和何姗的翻版。
何姗裹紧了外套,因为舞台化妆的缘故,此刻果然是美得不可方物,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生怕扰了这么宁静。
“耐心也很重要的,有时候转身离开也许就是再见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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