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的刹那发现了这个羞耻的举动,我特么被她看光了!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嗯?
她竟然眼睛发直,还吞了口水?
???
我情急之下抄起马桶上的小盆护在私密,还心有余悸的问:“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愣神许久,又想干呕试图几次也没有成功,她抬起惺忪的眼睛,“就就慢慢走进来的啊。”
忽地她瞪大双眼,看着满身的污秽,又瞧见发梢上的脏污,她捂着脸酝酿了三秒开始惊叫,在卫生间狭小密闭的空间内,凌厉的音节周而复始震得我耳膜欲裂。我没想到会如此的落魄,一只手捂着盆,一手去拼命捂她的嘴巴。
这高达几百分贝的声音震得玻璃为之颤抖,宁静院落里平时很少嚎叫的二哈,在这一刻仿佛感知到祖先的召唤,那惨叫声欲与沈思瑞比高。
随后各种谩骂在这个夜晚如炸开的粪池,对沈思瑞仙人的问候如绵绵江水滔滔不绝。
接下来形式逆转,她在洪荒的水流中边哭边清洗,此刻应该也顾不了石膏什么的了吧。我把床好好收拾了一遍,换了铺盖,看着地上揉成一团的物体,我坐在电脑桌前陷入了沉思。
凌晨423分,我崩溃地抓抓头,连抽了几根烟都无法抑制烦躁和慢慢涌上来的困意。
我只想把这个娘们捶一顿才能解心头之恨!明明何姗在这里洗澡的时候我焦躁胀痛想要犯罪,而换成沈思瑞我完全是无欲无求很是佛系。
同样是女人为啥差距这么大。
我伴着水声入眠,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得黑暗中瞥见裸奔如闪电的影子,可眼皮太沉重了。
我只想睡!睡!
可没过多久,嘤嘤的哭声有小转大,哭的让我头皮发麻,某个地方莫名紧了一下,我心烦意乱缓缓睁眼但看见穿着白衣,头发盖了满脸的东西正坐在我床头。
“卧槽尼玛!”
我的血液冷透了,整个人几乎是床上弹起来的,随后伴着卡卡叉叉的断裂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和这个“贞子”一块落进了断裂的床体中。
呵呵,愉快的一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