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恼羞成怒,竟然拿着鞋子又对我补了两连击,接着又忍不住淘淘大哭起来。我虽然心里憋屈,但任谁看见陌生人躺在一起都会是这种反应。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索性也不抵抗,任凭她发泄。
何姗边打边哭,“你怎么不躲闪啊!”可能是觉得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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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又抱着头卷着被子蹲在一旁大哭起来。
我皱着眉,也只好找衣服穿上,洗完澡实在太困了裹着浴巾直接就睡过去,哪里也想起这茬事。
“对…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还生气,就打吧,如果你能好受点的话。”
我见她只是哭,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好抽了纸递给她。
何姗捂着脸劈手夺过来哭得伤心欲绝,可能是看到床上的血迹先是不顾一切检查身体,又觉得过程不对,便含着哭腔诘问:“我们…我们做了什么!”
我晃晃沉重的头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又担心她想不开赶忙摆手说:“没有没有。”
“那这是什么!”她指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因为惊惧无所适从浑身都在颤抖
我急于安慰她又伸出大腿,“可能……可能是我伤口的血。”
“盖上啊!”她又是怒气冲冲,裹紧被子匍匐到床头把自己包裹得像个粽子。
我努力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又用枕头挡在下身,力求精简地将昨晚上她醉酒的事情和盘托出。
她似乎想起来什么,哭声慢慢转小,可饱含热泪的眼睛里还满是警觉。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若骗你我是小狗…不是不是,我若骗你我我…打一辈子光棍!”
此刻我才完全看清她的真容,柔顺长发下微微肉感的脸蛋上点缀着哭得红肿的修眉月瞳,微微高挺的鼻子下一张迷人的樱桃小嘴,肤若凝脂细腻光洁。
她似乎感到冒犯,又恶狠狠地说:“你走,你出去!”说完紧攥着拳头摆出一副我若靠近就要拼命的姿态
我知道多说无益,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一瘸一拐下了楼。
老板头伸得长颈鹿似的,看到我出现在视野,那无法形容的笑像是绽放的菊花,冲我笑着又比了比大拇指:“牛逼啊兄弟,这声音我这房子都要震塌了。”
我瞪他一眼没有说话,开了车门胡乱收拾了行李,把钥匙留在吧台,头也不回冲进了汗流浃背的烈阳里。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了,然而命运总会开莫大的玩笑,就在一天后同样汗流浃背的下午,我们在工学院门口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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