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惊醒了大半,再看去时一辆开着激光大灯的黑色轿车从巷口急加速冲进来,过马路的何姗被光亮刺激的什么都看不见,正站在路中央忘记了奔跑。
说时迟那时快,我下意识冲过马路,就在冲撞过来的前一秒,我用尽力气拽着何姗旋转一百八十度生生扑了回来,又是下意识地抱着她的身子,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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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脑袋。
而轿车的右视镜擦着我的后背快速驶过,强大的惯性几乎要将我拦腰斩断,而我却护得她更紧不容许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聒噪的dj几乎要把我的耳膜震碎,更何况主驾驶的马路杀手是怎么受得了密闭空间的聒噪。果然轿车猛打了几个方向,这才开始发出刺耳的制动,一直拖着红色的尾灯冲撞出去将近六七十米才撞上限宽杆停了下来。
过了会一个摇头晃脑的男人环顾四周,车也不要了,拖着肥硕的身子踉跄着跑进旁边的甬道。
“肯定是醉的不轻!”
“xī • dú 了吧!”
“这他妈抓起来得判刑!”
…
“你俩没事吧?”
“报警报警,用不用叫救护车?”
店里的老板和伙计们站在门口窃窃私语,而何姗的身子僵硬,等我分开怀抱的时候她正花容失色,瞳子也因为强光刺激的缘故几乎消失不见,又过了好一会,那片瞳孔渐渐增大直到正常,她触电般浑身一软这才回过神,检查我的手臂又是后背,也不顾掀开我的七分袖衬衣,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你就不怕死啊!”她哇哇地哭着又捶打我的胸口,“都是我让刁璇和李岸叫你回来的,你刚才要是没了可怎么办啊!”
后背开始有温热的粘稠滑落,整个脊椎骨都是酥麻没有知觉。
我苦笑着,“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要是你出事了,我这辈子怎么过的安生。”
她抽噎着,浑身跟着抖动,“这人怎么这样啊!着急去投胎吗?”她扯着哭腔,又检查我的后背,“赶紧去医院!”
说着拉扯着我就要走,可想起没结账,又颤抖地从包里拿出现金,老板倒是挺随和的人,赶忙说:“姑娘这这都后话,先去医院检查检查,我们已经报警了。”
最终老板还是免了几十块钱的零头,何姗一面哭着道谢,一面还要扶着我去镇上的医院。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我怎么会莫名地得意,给她递着纸巾擦着泪,一边还宽慰她嘴上却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就想着救下你就好了,也没考虑我会怎样。再说了我福大命大,算命的说我能活到74岁呢,哪有那么容易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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