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听有关皇上的性命哪敢含糊,立马打开送餐的小窗,弯腰凑上来陪笑道:“娘娘,我等没有大门钥匙,您有东西不妨交给小的转呈御前,可好?”
南宫芸将血书从小窗扔出去,正好落在侍卫脸上,那侍卫猝不及防,拿下来看到上面满是血迹吓了一跳。…
南宫芸虽然衣裳破旧不堪,姿势却端得正宫娘娘般威严,昂着下巴,也不看那侍卫,冷冷道:“本宫好心劝你一句,为了你项上人头,速将此物呈到御前!”
侍卫连连点头道:“小的遵命!”便将小窗关了。
醇亲王下了朝,追影便在马车旁守着了,看见醇亲王出来,快步迎了上去,低声道:“王爷,冷宫那位给皇上写了血书,内容在微臣袖中。”
醇亲王面不改色,脚步也未有丝毫迟缓,吩咐道:“上车再看。”
上了马车,醇亲王接过追影呈上的纸条,不禁一惊道:“父皇中毒?”
宫里,皇上拿着血书手抖的厉害,恨恨道:“这个贱人,她竟然敢!她怎么敢?”随即吩咐宋掌院火速到养居殿。
宋掌院风风火火的赶到养居殿,还不忘进门之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七喜迎出来道:“宋大人,您可快着点吧!”
宋掌院不明所以,道:“皇上何事,如此着急啊?”来传旨的小太监也没说皇上龙体不适啊?
七喜哪敢胡言乱语,只是一味搀着宋掌院沿着通道往里走,嘴里催促道:“我的大人呐,您快进去,皇上还等着呢!”
皇上看见宋掌院便立刻把手腕伸出来道:“爱卿,快来给朕诊脉。”
宋掌院立刻拿出诊包跪到榻前,号完两只腕子也没见异常,心中暗自纳闷,皇上脸上的紧张不似作假,究竟是怎么了呢?可是君上面前,哪容臣下提问,他便只是等着皇上问话。
果然,宋掌院的手指一离开皇上的手腕,皇上便立刻问道:“如何?”
宋掌院退后伏地跪拜,老实回道:“回皇上,从脉相看,您的肝火有些旺、肾经和肠胃微虚,但这些于龙体都并无大碍,其余都很正常!不知皇上龙体有何不适?”
皇上示意,七喜将血书交给宋掌院看,宋掌院看完之后再次跪拜回道:“回皇上,老臣虽然不知这血书是何人所写,但这毒,老臣并未从皇上脉相上看出。”
宋掌院侍候皇上二十年,他如此惜命的一个人,无根草尚在冰窖里,现今又有人说他身中奇毒,活不到60岁,让他如何不心惊?要知道,皇上今年已经59了!
皇上摆手道:“爱卿医术精湛,你既然说没有异常,那这血书恐怕也只是写来威胁朕罢了!你且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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