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一闪而逝,眼前只余下夜幕四垂、繁星满天。
只是慢跑了半圈,奕星已开始喘息,终究已是暮年,李瑄轻拉缰绳,奕星步伐慢了下来,追影骑着追风赶上来道:“奕星尽力了!”
“是啊!”
“你是不是也觉得今天本王与墨儿两人出去玩乐半日特别欠妥?”
“属下不敢!”
李瑄轻轻抚摸奕星柔软的鬓毛,唏嘘道:“上次墨儿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可我又何尝不想淡泊度日,只可惜母后和舅舅一天没有脱离险境,我便是连放弃的资格都没有!”
“王爷!”他刚才借奕星的名义暗示王爷不要忘记使命确实出于一时冲动,此时十分内疚。
八年来,母后被废、舅舅入狱,朝中、宫里均无援手,全靠他一边装疯卖傻,一边苦心筹谋,才有今日局面,若说最不易的便是他了!
追影下马,单膝跪地道:“属下一时妄语,请王爷降罪。”
醇亲王摆摆手道:“你和久保的心意本王明白,放心,我就是偶尔出去喘口气,不会经常发生的。”
豆蔻颠颠跑来,在马场外高声问道:“王爷,我家小姐哦不,王妃娘娘问晚上一起吃麻辣火锅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