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干坐着有点无聊，而且还老是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木质香，勾得宋鹄好奇心爆棚。
这他妈到底是香水还是别的什么？
几乎是纳入直觉范围的本能，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许今歌那飘，校长已经在跟许今歌商量合作的具体事宜。
许今歌基本是听，只会偶尔提一下自己的观点。
宋鹄翘着二郎腿一边看一边点评，嗯…肩宽腿长，长相也不错，衣品的话，穿的西装，暂时看不出来……
“合同的事我建议暂缓，可以先拟定一份一年期限的协议书，毕竟宋小先生还没有毕业，这样对他以后的发展也比较好。”许今歌指尖有节奏地轻敲木桌，他一早就注意到了宋鹄在看他，心情说不上好不好。
如果是出于常理，他现在应该明确表现出拒绝，但如果把常理换成宋鹄，许今歌头一次感受到了……
“这样确实不错，不过，许馆主，小鹄这人你也看见了，他对画画是真热爱…我记得你们馆里也有收录他的画吧？”校长不慌不忙又喝了口茶，察觉到许今歌出了会神，偏头又看见眼都不眨只顾盯着许今歌看的宋鹄。
收录他的画？宋鹄收回视线，大脑飞速运转，应该没有吧？他那天闯进去的太急了，除了许今歌还真没注意其他的。
“是的，为了表达我的诚意，那幅画今天我也一并带过来了。”宋鹄看了眼离他最近的保镖，后者立刻会意。
短短几分钟，一幅被框在玻璃画框里水墨画就立在三人的面前。
画的右下角，是宋鹄画的简笔天鹅签名，他很久没画过满意作品了，也很久没有拿简笔天鹅做签名了。
他抿了抿唇，看向许今歌，心情有些复杂：“你怎么会有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