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卫是什么？”
苏辰终于还是询问起来。
他特别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相公，你怎么知道凤卫的？”
李玉萝有些小意外的问道。
一直以来，凤卫都是核心的机密，水镜先生虽然是她效忠的对象，但也不晓得凤卫的来历。
从始至终。
凤卫，一直在她的手上掌控着，十分神秘。
没有人知晓她们的身份。
一直渗透在不少重要的领域以及人物的面前，为她提供许多珍贵的情报信息。
这是她的底牌之一。
“这个？”
“来自锦衣卫的密报，他们侦察到的。”
苏辰将这个锅放在锦衣卫的身上，这样方才能够说得过去。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这是系统搞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