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几天本来就心烦意乱,萧睢对于季广琛就和狗皮膏药一般,现在甩也甩不掉,杨瑞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火上浇油!
萧睢和季广琛当然不知道这些,他上车之后,又安心准备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幅皮囊的原因,他才稍微这么动一动,就累得不行,要是在以前,这些运动当做热身都不够。
看来还得挑个时间,好好锻炼一下身体。
“不准睡。”
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见季广琛的声音。
萧睢掀开眼皮,又是那副看陌生人没两样的目光,懒懒地问:“干嘛?”
他的样子懒散,却并不是他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来的那种散漫和不经意,而是一种不太好形容的轻慢,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一种没表现得太明显的不耐烦。
季广琛目光沉沉:“我开车,你这么睡,我心里不平衡。”
萧睢嗤笑一声。
就在季广琛以为他不会继续说了之后,忽然听见他来了一句:“不然,我按出租车打表价给你?”
季广琛牙痒,低喝:“我稀罕?”
萧睢又懒懒地说:“不能再高了,市场价就是那么多,要不愿意,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车去。”
季广琛真想就此一脚刹车,但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脸色沉得可怕,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鼓起,似乎用了很大的劲一般。
他安慰自己:为了爷爷为了爷爷……
萧睢扬起胜利的嘴角,心安理得地去睡了。
季广琛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