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药,是解药,是可以不让陛下这么疼的,陛下信一信臣好不好?”
宋元洲没料到小皇帝的反应这么大,赶紧抱着怀里的人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种无力感充斥在他整个心头。
“你骗我!好苦的,每次吃了心脏都要疼好久,根本就不是是什么解药!”
池溪拼命的在宋元洲的怀里挣扎着,甚至一拳头打在了宋元洲胳膊上的牙印上,宋元洲疼的痛呼一声,被迫松开了手。
小皇帝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伤到宋元洲,他稍微冷静下来,呆呆的看着宋元洲手臂上的伤口,眼神懵懂又愧疚,下意识往后挪动了两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宋元洲垂着眸,一时间没有说话,仔细想想,他似乎从来都不清楚手中的药到底功效如何,不过是偶然发现这药可以压制池溪身体的毒性。
可万一,这药在压制的同时,也会进一步促进毒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