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宴猛地想起来夫人要找恒城兄夫人讲徐清娴的事,顿时心中涌上懊恼意义,恨自己昨日没能阻止她们。
如今见唐恒城这副惧妻的模样,这哪里见得唐恒城这个小夫人是个性子软弱之人?若是影响了他与唐恒城之间的情谊可如何是好?
徐清宴瞧了眼唐恒城,见他正认真听戏文,怎么也不好打断他的雅兴。现下只能期望夫人能够识大体些,可不要惹了定远夫人的火气才好。
徐清宴心里也在疑惑唐恒城这个出身不高的夫人是何本事,把一位叱咤沙场的大将军管得服服帖帖。
徐府里,徐夫人在自己的院里清晨时等了许久,但听丫鬟来报还是定远夫人还未起身这句话。渐渐地等得徐夫人丧失了耐心。
徐夫人清早起身,夫君已同定远将军出了府。而她便在院里等府中两个小妾来给她请安,待小妾请安完后,去了客院,便知这定远夫人还未起身,遂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到晌午时才听丫鬟道定远夫人起身了,还在洗漱中。
初绵糖醒来后发现外头日头高挂也吃了一惊。昨夜里唐恒城就跟她报备,道是明日一早便同徐大人出去。而唐恒城何时起身初绵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客院里的丫鬟也不敢进屋唤她起身,便由得她一直睡着。
这也怪不得她,这些天赶路实在是累了些,也没有好好睡一觉。
在庆大叔家里时,他家床榻小了些,而唐恒城身高腿长的,只能侧着睡,且占了床榻很大的地儿,她只能窝在唐恒城怀里,连翻身都困难。两人在那夜里都睡不好,天蒙蒙亮时便起了身。
昨夜在徐府这软榻睡了一夜,难得这般睡得舒服,便睡过头了。
初绵糖向来习惯让希儿或小桃梳发髻,眼下她们不在身边,徐府的丫鬟们也不知她喜好,干脆自己动手,稍稍梳了个凌虚髻。
待初绵糖梳洗打扮完半个时辰已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