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萝仙草?”宋天祈听到道士打伤,心里有了想法。
她走到榻边伸出三指,并上江姒儿光洁的手腕。
陆仁君跟着走到榻边,见她诊脉的动作,关切询问道:“天祈,你会医术?怎么样,难道江娘非要传说的仙草才能救命?是什么疑难杂症这么凶险?”
宋天祈松开手,给江姒儿拉上被子。刚坐下,被子就被江姒儿一脚踢下了榻。
她摇头,把被子捡到榻上。“不会。”
你不会医术,那你刚刚看脉做什么?!陆仁君霎时无言。
宋天祈看向她,目光灼灼地肯定说:“她受了内伤,人魂与肉身不稳,紫萝仙草能助她固神养气。”
‘说到底,还是要仙草?’
陆仁君轻擦额头虚汗,气郁道:“我和江娘相识虽然只有两个月,但她沿路南下一直都在寻找紫萝仙草的下落。数次应邀登台表演,都是为了得到达官权贵手里不知真假的‘仙草’。”
“若不是今日的宾客里有一位地州的知府以手中的“紫萝仙草”作奖赏,江娘怎么会强撑着登台?”
陆仁君不忍朋友受难,忧心忡忡,深有感触。
宋天祈沉默,她看着江姒儿汗拂面,熟睡中不时隐忍痛苦的面孔。
又把被子盖上。
然后被江姒儿又踢开。
陆仁君:“……”她不想盖被,你没看见吗?
“我知道哪里有真的紫萝仙草。”宋天祈说。
“在哪?”
“从这里往东行去百里,过岭南楚地群山,出海域再坐船到蓬莱仙岛。”
陆仁君面色古怪,白皙的面孔透露出情绪波动的红潮。
她心里奇怪,怎么这伤来的古怪,疗伤的仙草也在传说的仙岛才有。
还有,宋天祈你别给江姒儿盖被子了,你没看见她热得一直在流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