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意味着,姜辉宏会在下飞机之后,心脏病发,也是你有意为之?”
“是。”
吕贺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他有轻微的花粉过敏,所以在我的衣服上,洒了一下花粉。然后,找机会跟他握手。之后,他就感觉不舒服,引起了心脏不适。”
“果然是思虑周祥!然后,你就顺理成章成了姜辉宏的家庭医生。不过,你跟了他那么久,为什么最近才动手呢?”
“因为这样,才能让他们体会到被复仇的恐惧呀。”吕贺的表情有些变态,说:“当姜老爷子找我聊天,说看到胡家诚和邵国邦的新闻时,感到害怕,我就觉得很畅快。因为我要的就是他的这份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