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双簧,哪有独角戏的道理。华容当下嗔怪道:“哥哥,你将我说得如此刁蛮,是要让父皇、母后对我印象不好吗?”
此话一出,皇帝与叶仪相视一笑。
苏易南皱眉道:“你自己什么性子不知道?”
又向皇帝道:“皇上,她不喜欢下臣认识的一个女子,故而常玩笑说喜欢下臣,下臣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自然顺着她。哪知有一日她与下臣斗嘴后负气离去,下臣便故意当着她的面说要娶那女子,谁知道她脾气上来了要与下臣划清界限,才造成了这个误会。”
又叹了口气:“就为她伤害自己,老太师、外公、家父与华叔父都将罪责归结到下臣的身上。尤其是家父,不是下臣夸张,容容进明城的第一日,家父的眼里便只有她,下臣这个儿子的地位一落千丈。要不怎么会出嫁前非要认了她为女儿,光嫁妆都要把相府给掏空了。”
众人愕然,但见他言辞恳切,且嫁妆确实丰厚得吓人,便也信了几分。
“苏将军,不知你外公是谁?”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