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好像也是。
“权宜之计嘛,苏易南那时危在旦夕,于情于理我都得照顾他。至于后来,那不是陪外公嘛。若是没记错,爹爹您不也是每日去报到吗?只不过没人留你住在那儿而已。”
华疏听她说前半段的时候还能稍微点点头,听到后面,老脸又挂不住了,也不在乎形象了,拿起一块糕点就往她扔。岂料华容脚尖轻点,往后轻轻一避,糕点直接落到了她的掌心。
华疏目瞪口呆,她不是学医的吗,怎么感觉身形也灵敏了不少:“这……你……怎么回事?”
华容狡黠一笑:“易南哥哥教的,防身之用。”
华疏语塞,瞧着他嫡亲的女儿,半晌无话。学医就罢了,居然还学起了武,这是要造反吗?
“赶紧让易南把你娶回家吧,我管不了了。长久下去,怕是华府也要鸡飞狗跳了。”老父亲言语中颇为无奈,甩甩袖子,先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