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伯呢?”
叶东篱道:“师傅嫌我与常霖终日吵闹,负气离谷了。”
又追加一句:“孤独终老,倒也是的。”
华容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支支吾吾道:“师傅,要不您把我逐出师门吧。我总觉得加入你们这药王谷,就注定一种孤独终老的结局。您看您,年纪一大把,和我外公差不多了,也没娶亲。我怕我好好的姻缘会葬送在这里。哥,哦?”
苏易南连忙道:“容容,我觉得这师门还是离了好些。我肯定对你死心塌地的,只是这么几代都鳏寡孤独的,我怕风水不好影响你。”
他倒不是怕不祥,而是叶东篱骤然成了她的师兄,这关系又近了一步。想到容煊当日的戏言,他还是心有余悸。
白果一听,胡子一翘:“那都是巧合。苏易南,你小子怎么也跟着起哄呢?我小徒儿都明确说了心仪于你,你还怕什么?”
又哄道:“小徒儿啊,你知道吗,师傅一直不甘心,就指着你了呢。”
“你指着我做什么?养老吗?那没问题。”华容赶紧道。
白果摆手,看了眼叶东篱,又叹了口气:“养什么老!师傅那么有追求有抱负的人,怎么会纠结养老。不过,这仨徒弟中,也只能指着你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道:“说到医术与武功,你师公与师伯公不相上下,师傅我呢与你师伯也在伯仲之间,但是到了下一辈啊,师傅总是气短。”
“你气短什么?白瓜瓜不是在大盈做首席御医吗?笋笋也深得你真传。”
“不不,瓜瓜是带艺入门,笋笋也是无心医道,医术与用毒上与我那两个师侄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更不要说武功了,门都没入!”
华容眼睛一亮:“师傅,您还会武功啊!”
白果白了她一眼道:“药王谷的传人,自然武功与医术并重。”
华容又“哦”了一声,安慰道“师傅您也别长他人志气。医术这方面,咱们也不差什么。”
“师傅有自知之明。你看王煜那小子,中的毒,笋笋和瓜瓜都束手无策,师傅这还不输了吗?”白果的小眼神透着股委屈,不甘,无能无力。
华容与叶东篱对视一眼,结结巴巴道:“师傅,您、您知道那是叶东篱下的手啊?”
白果“哼”了一声:“师傅又没老糊涂,能出那么损的招,只有这俩死小子了。常霖与王煜并无交情,不至于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去找他茬。除了叶东篱也没别人了。你说,丢不丢人?”
华容呵呵笑:“丢人。那师傅,您出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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