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哭声让华容觉得烦躁。
“那,太子妃早上在哪里?”若仅仅是太子所说那般,倒不算大事,华容担心的是黄笋笋有没有事。毕竟昨晚她离开的时候,黄笋笋是在寝殿的。如若她也同杨怡珺一般,那......
华容不敢想,但见黄笋笋摇头,这才松了一口气。悄声道:“别怕,我在呢。”
虽仅仅五个字,却让黄笋笋多了好些力量,她没来由地相信华容,握紧了她的手。
冀清尘道:“笋笋今早躺在距寝殿不远的祥茵阁,还是本宫醒了之后才寻到的。那时,她仍沉睡着。”
“华小姐,你有什么看法?”见黄笋笋较为依赖华容,冀清尘转向她。他自己知道并未做对不起妻子的事,但是只有他信是没用的。
华容见在场的人每个人身份都高于她,纵然有想法也不好直说,因而面露难色。
“华小姐,你说说看。”皇帝说话了。
只是他的话落入容煊耳中,不禁皱了眉。他曾为帝师,皇帝想什么,他怎会不清楚,只不过想借他人之手将这荒唐事处理干净、而又不脏了他的手罢了。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他这做皇帝的不过是从谏如流,并非独断专行。
打得一手好算盘!
而皇后高灵惜冷眼旁观,皇后的气度被她拿捏地恰到好处。
这夫妻俩,果真有夫妻相。
“皇上,这......”华容仍犹豫。她已看出皇帝的心思,放着那么多的文武百官不问,来问她一个小女子,再傻也知道她是一粒棋子。不过即使是棋子,也没有白用的道理,搂草打兔子,不表现得为难些怎么好开口。
到底容煊说话了:“容儿,难得皇上与太子信任你,你若有话,不妨直说吧。”
外公说了,证明时机到了。
华容向前向皇帝施礼:“那臣女就说了,若言辞不当,请皇上包涵。”
皇帝点头。
“敢问郡主,你是否喜欢太子殿下?”这第一句话就让皇帝惊到了,这虽说没有外人,但是当着太子妃的面问一个未出阁女子如此羞人的问题,如何开得了口。
杨怡珺面上一红,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还是高灵诗说话了,她目光愠怒,板着脸道:“华小姐,你也是一个姑娘,大庭广众之下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很不妥吗?”
华容很真诚地摇头:“我不这么认为。皇上既然让臣女说自己的看法,臣女自然有话直说,否则,那不是欺君吗?臣女根正苗红,自然不会犯那种错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