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哭了,丢不丢人!”华容被她哭得心里发毛,心里长了草似的。总归是个公主,真来人了自己不见得占什么便宜。
冀清歌不管她,她只知道自己硬生生受了一巴掌,脸上火烧般的疼,她指着华容骂道:“贱婢!”
华容瞬间无语,这个朝代的女人都喜欢这么称呼自己不喜欢又比自己强的女人吗?
她要懂规矩,不能生气,心中默念了几遍,心情也平复了一些,微笑着说道:“四公主,臣女就这么和你说吧,当日柔柔无意间骂了我一句‘贱丫头’,被罚柴房好几日,那时我外公并不在京城。而今,他在外面观礼,为了不影响太子大婚的喜庆气氛,臣女就原谅你年少轻狂。可别这么说了哦。”
冀清歌一听她拿容煊压她,更怒了:“你外公已经告老还乡了,你以为还是当年的容太师吗?他自己的罪孽还不清不楚,哪里来的底气耀武扬威?”
华容本想就此别过,听她恶语相向,顿时怒了:“你听谁说的这些混账话?”
“还要听谁说吗?昨日我经过和妃娘娘殿外,就听她宫里的奴婢都如此议论。奴婢尚且知道的事情,你一个相府小姐还拿着鸡毛当令箭,当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