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见他若有所思,便又问道。
叶东篱微笑道:“瞒不过大小姐。小的听闻宫中有人刺杀大小姐,便一直暗暗追查。那人一直蒙面,小的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人出自驿馆。”
“大盈驿馆?”华容惊道,又叹道:“我一直以为那刺客是和妃派的,因为晋城的事。”
“大人也曾以为是和妃所为,毕竟和妃的嫌疑最大。”
“可能查出那人的身份?”华容觉得这事并不简单,敢于在皇宫设宴当日刺杀,且非置于死地不可,这是多大的仇怨?
叶东篱道:“已经查出来了。”
一口老血涌到喉咙,差点喷出来。
“叶管家,你说话一定要这样吗?可否痛快点一次性说完。”她无语到极点,看着挺干脆利落的一个人,怎么说话慢慢悠悠,非要这么循序渐进吗?
想当初进绛珠轩说的第一句话多么言简意赅。
叶东篱尴尬一笑,“小的是想事无巨细合盘说给大小姐听,若早知大小姐是这么想的,小的第一句就说了。刺客出自大盈驿馆,名叫王煜,是大盈的镇边将军,臻泽太子的随侍。”
王煜!
华容记得这个名字,点头道:“若是他,我便明白了。”
见她恍然大悟的样子,叶东篱道:“他有何特别?为何要刺杀大小姐?”
华容看着他:“叶管家,你可记得容公公?”
叶东篱眼睛一亮,满目钦佩:“自然记得。容将军当年雪夜挥刀斩下大盈守将王珲的头颅,赢了我们冀国同大盈关键一战。”
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
“莫非…….”
华容点头:“不错,是他爷爷。”
他爷爷,他爷爷,他爷爷的……
或许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种不和谐的感觉,因而又换种说法:“大小姐是说那王煜,就是王珲之孙?”
“是啊,千真万确。我在大盈见过一次,只不过那次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若是知道,怕是我都活不到被刺杀那日。”
想到出盈谷关之时,华容就后怕,不由得默默感谢她那便宜师傅。若不是他赠那枚令牌,哪有命活着回来。
或许,他早知她的身份,而盈谷关又是王煜镇守,这才借故给她令牌出关。
一把冷汗!
“不过他却有失将军风度。”叶东篱言语间很是不屑,“战场上的仇,自然战场上报。刺杀一个小姑娘,那时懦夫的表现。”
华容望着他,心下也是钦佩。若叶东篱从军,必定也是一位豪情万丈、胆气俱佳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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