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幽幽地叹了口气:“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华小姐,你说出了朕的心声。所言深得朕心,不愧是容太师的孙女。”
华容道:“皇上体恤民生,是冀国之幸。”
“太子,你觉得江小姐这首诗如何?”
黄奔奔听皇帝问向自己,便说道:“皇上,大盈与冀国多年的和平来之不易。小王可以保证,不管以后如何,祸不及百姓。”
“如此,朕敬太子一杯。”皇帝显然很满意,或许情到深处,眼中隐隐湿润了。
江牡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首诗竟然能上升到两国和平如此高度,不由得佩服自己。当然,她更佩服华容的解读能力。
刚才还一脸嫌弃的她娘居然举杯:“牡丹,好女儿,娘以你为荣。”
江牡丹的高光时刻就是此时,一饮而尽。
“皇上,不如今次就取两名魁首,您意下如何?”高灵惜进言道,“臣妾实在喜欢华小姐的诗作,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臣妾也想为今年的中秋取个好意头。”
皇帝显然很满意,就如此定下了。
安北将军府从未如此长脸过,尤其众位夫人纷纷向丁黛禾表示祝贺时,看着江牡丹的眼神更多了些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