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不以为意,反而感同身受:“杨兄,其实我理解你。想当年,我与贱内也是几经周折才在一起的,这其中的不容易,我懂。”
魏三的目光又落在冀清阳带血的嘴角上,重重地叹了口气:“杨兄为了容姑娘,看来也着实吃了很多苦。”
冀清阳重重地点点头,还不忘朝华容狡黠地笑笑。
华容白了他一眼,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不过容姑娘肯同你逃出来,足以看出她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我魏三向来敬佩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人,相遇一场也是缘分,若是不嫌弃,今晚就同我一起回去,明日二位再去城里找大夫如何?”
就这句话最中听,华容连连点头。
冀清阳抱拳道:“多谢魏兄。”
三人上了马车,魏三熟练地挥着马鞭,边驾车边哼着歌。马车穿过森林,穿过草地,乡野的灯火依稀可见了。
这寒月的夜晚,随着魏三忽高忽低的歌,也变得温柔了些。
华容望着这粗犷的背影,眼神一点一点变得迷离。困意时不时袭来,又被马车的颠簸时不时打散。
冀清阳实在撑不下去了,靠在华容的肩上,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