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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实说,顾歆艺也很难想象牧之跟常年九五至尊,位高权重已经演习惯了的罗嘉文耍狠的样子。但难得的是孟导也想到了……顾歆艺只好干巴巴把孟导的话重复给她:“孟导说他想挑战一个不一样的黑帮女老大……”

    这倒也是句实话,剧本改成袁大小姐后,他们从三四十岁的成熟狠厉,到十七八岁的少年锋利都试了个遍。以顾歆艺的角度来看,也不是没有演的好的,但孟导就是始终不点头——也许他就是故意的吧,他就等着人提出来,想找牧之回来演,并且憋着坏要让自己来张这个嘴。

    从领了这桩差事后,她心里就堵得慌。

    “呃……”但牧之明显还有其它的担忧。

    “当然,如果你还有其它的……如果你时间实在调不开,我再跟孟导说说……”

    “我这边也确实是戏排的很紧……”

    顾歆艺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松快了还是更惆怅了,刚想客气两句没什么,就听她继续说:“孟导试戏的风格你也知道,一场又一场的,我这个月内拼拼凑凑也就只有一天空档,这还不能算上路程……”

    “那不然来试试?”顾歆艺抢着出口,话出了口她自己也有些愣,转又释然——要不是背后有这么尴尬的关系,她内心是真的想看看牧之是怎么挑战这个与她本身气质截然不同的人物的。

    也因为,这段时间里虽然孟导没明说过,但她确实感到孟导的意思是,她照牧之,是不如的……

    “不是……”牧之的声如蚊呐,“那天是我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想跟……朋友……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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