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了失了笑。
御景不解,“妻主?”
落九悠的眉眼柔和下来,望着他道:“景儿,从此以后,当以妻主为中心。”
他不在是上阳国的太子,不再是胸怀天下的御景,也不是为了上阳国而来婚配的御景。
如今的他,只是她的夫君。
夫以妻主为天,只盼,御景以后能在二选一的时候,选择她,亦或者多些犹豫。
她的手摸上御景的腰身,御景素来怕痒,笑得连连求饶。
“哈哈哈……妻主……别……”
“妻主,妻主我错了,饶过我吧。”
落九悠低声道:“景儿,你的嘴不甜,该罚!”
她忽然发难将御景扑入水中。
御景心尖尖儿一颤,惊呼一声,连忙搂上落九悠的脖子。
池水不深,只到腰部,可二人若是躺下,势必要呛着。
御景紧闭双眼,为了不使自己呛着只得接受她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