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旁中了十筋散,动弹不得,好女睡了一天一夜,怎么还没醒?洛旁喊了,好女!好女!好姑娘!哎?一天一夜了!你不想起来!我想啊!喂!洛旁看着好女,何娘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洛旁看到,好女的眉头皱了,看来醒了,好女,好女,好女听见人喊,好女头痛,好女醒了过来,洛旁见了,好女,好女一时没想起怎么了?只看到洛旁,洛旁笑着,看到好女要起来,洛旁说了,你别动!别……起来!好女先是听了!慢慢的好女才知觉!好女看着洛旁。洛旁说了,我没动!我也没看!我让人下了药,现在起不来,好女,你去拿着被子,去穿我的衣裳,然后拿柜子里一个红色药瓶给我。行吗?洛旁似乎在恳求。好女看着,点了点头。我闭眼!洛旁闭上了眼睛,好女裹着被子,听洛旁说的。拿了洛旁的衣裳穿了,拿了红色的药瓶过来,还拿了水,好女给洛旁吃了些。缓了会,洛旁感觉自己的筋骨回来了,没有再那么软绵绵,化了一样。洛旁起来,一拍床,何娘?正要前去,一下看到了好女,洛旁方想差点忘了。洛旁看着好女,好女穿着洛旁的衣裳,有些大了,细长的白颈都露了出来。洛旁看着看了别处,好女,我这儿有坏人,你这些时候别过来了。好女放了手里药和水,来到书案上,说了,你看到了我?洛旁说了,我没看到你!我没有看到你!我真没看你!洛旁越想说越有种说不清的味!看着好女,好女羞红了脸。说了,那你紧张?洛旁说了,我,我不紧张!这又写了,心虚!洛旁看着,你这跟谁学的?大夫看病?好女说了,你知道。准了?洛旁说了,不准!洛旁想了,我送你回去?好女说了,我不能这样回去,舅爷会知道。洛旁看着好女这一身,想了也是。洛旁拿了银子出来,那你自己去买身衣裳?换了回去?好女说了,不行!洛旁说了,我带你去买衣裳,我陪你去?好女笑了,来挽了洛旁。洛旁说了,不过不去红霞锦,去别的铺子。好女点头,好!
洛旁的那块“私地”,正在那里,洛旁教李阳拳脚,不知是几多回了。李阳打的实在是差劲,以至于洛旁破口骂了:“真没用!难怪越九英大牢里打个你半死不活!”洛旁这个师傅,之前是挑了日子来,后来李阳酒楼事忙,洛旁也时不能抽身,于是,两人每次说好什么时候。这也是李阳学了一年看来是,学了个花拳绣腿,洛旁要跟李阳过招,也不睁只眼闭只眼,每次都能拆了李阳的招,再倒打一耙。李阳挨打也就算了,但是这一回,李阳却没让洛旁好过了。趁洛旁不注意,李阳飞了一脚,打的洛旁膝盖一颤,不是李阳使了多大劲,李阳只是打了穴道,又一脚,洛旁腿劲散了,瞬间跪地,李阳双指直取洛旁眼睛。“你敢对你师父这样?”“师父你不是说,放马过来吗?”李阳狠狠的还道。洛旁是什么人?李阳可以在受到这招的时候,一动不能动!洛旁却是一手抓了李阳手指,差没折断!洛旁起来,李阳吃痛,洛旁笑:“小人的路数,是谁教的你?”李阳说道,李阳跟洛旁学拳脚,也是有下苦功夫的,尤其是让洛旁打了回去后,晚上都会在三楼偷偷摸摸的练。一次,让喝酒上来的伍叔看见了,伍叔一眼认出这是秦狮堂老堂主的路数,伍叔也很明白,“你想下次不挨打,我教你个方法!”“你要这么跟他打,按他教的,那你一辈子都要被他打了。”李阳不解:“为什么?”伍叔喝着酒:“学武是有窍门的,他教你这几套拳脚,你都使不起来,可见他教你差的,要不你就太没天份了!喏,我教你一个,看你是有天份还是没天份!”说话伍叔就动手,李阳只觉得膝盖一软,腿就麻了。“学会没有?”伍叔得意洋洋的问着李阳,又自去喝酒了。“他说我教的差了,呵,可见你的资质有多么愚钝!”洛旁这又是不服气。“那人是谁?”李阳喝着洛旁带来的酒,“伍叔,”“伍叔?是那个当日对了申槐一掌的人?”是有这么回事!李阳道:“是啊!”洛旁不知道:“江湖上没听过这号人?他到底是谁?”李阳道:“我哪知道?他很了解你的!哦,不!他是很了解秦狮堂,原先老堂主。”洛旁看着李阳:“你又知道?”“**不离十!我猜的!”李阳同洛旁说道。洛旁也开始知道李阳的一些用处了,或者说对李阳有一些了解。李阳方才那话,是李阳自个儿猜出来的,见了一点蛛丝马迹,以及某个平日的言行。“你要是让我去你家里坐坐,说不定我能猜的更多。”李阳随口说着:“你家有人给你打扫吗?”洛旁否认:“没有。”李阳惊讶:“不会吧?秦狮堂人那么多,你就没个随从吗?”洛旁说了:“有一个扫院子的老伯,我吃饭都是在外面。”李阳觉着:“师父,没想到您是一个人过,这么清苦?”洛旁可不想让李阳这么想了,“谁说清苦?我家好着!”“不信?我带你去看?”李阳道:“我也能进秦狮堂?”洛旁说道:“谁说带你去秦狮堂!”“我又不住秦狮堂!”听到洛旁不住秦狮堂,李阳莫名有些失落。“去不去?”洛旁好像知觉,李阳道:“去,还要带东西去。”这样,李阳买了酒和肉去了洛旁家。和洛旁说的,家里只有一个老伯在扫院子,老伯看来还很硬朗。冲李阳笑了笑,问候了声洛旁,“大爷回来了!”李阳不觉笑了出来,洛旁家是个老院子,家中有一棵大树,李阳见着,这一定是百年了!洛旁进门,也说了,“这棵树比老伯的年纪还大,老伯今年八十七,姓甚名谁?他忘了我也忘了!”“进来吧!这是我卧房!这边是客堂!怎么样?”洛旁带李阳看了这个院子,见过洛旁的卧房,客堂,习武房,果然江湖中人,独往独来。李阳一语中的:“很干净!老伯一个人,能打扫院子还能收拾,很不容易!”洛旁道:“谁说老伯收拾的?”李阳问:“还有别人?不会你卧房那么干净好看,是你自己干的?”“不行?问那么多?我去拿酒!”洛旁何故心虚?李阳道:“我这有啊!”洛旁去了藏酒房,“我让你见识什么是好酒!”留了李阳在客堂。客堂,简单,宽敞,墙上挂了一幅图,图上是记了秦狮堂的分堂口,这是属于秦狮堂的绘图。李阳看了一遍,又看了另一边,墙上挂了面具,是洛旁喜欢的几个,其中一个青色的,李阳做梦都梦不见的,认识的。是那个青面具。李阳不禁扶了座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洛旁真的是……李阳想拿那个青面具下来看看,但又让外面的老伯说话惊着了,“好姑娘来了?”没有回话,李阳只是直觉往后躲了躲,无意碰到了主人座上扶手,那是一个圆浮雕,看上去只是座椅上自然的一个工巧。打开了座椅后面那道墙,李阳拿开了手,那道墙也要关上,李阳一个心,先进去了。洛旁早在听到老伯说,好女来了!刚拿出来的一坛酒,抱着逃了。好女没见到洛旁,洛旁想起李阳已经是再回来的时候了。那时候,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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