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前阿谋看它的眼神还充满着希冀,现今却多了难以掩盖的恐惧和胆寒。
谁都能看得出来,阿谋在对这个不受控的东西害怕,但他的手不管颤得再厉害,十指还是死死地抓着烛台。
这是他们涅那一族的希望!
最后的希望。
可他彼时只是懵懵懂懂地收下了这盏风烛灯,还有不清不楚的“将它点燃”的嘱托。没有想到,它竟会像恶魔一样,突然之间失控。
玄裳前来的时候,几名地牢的差使环绕在巫却云与扶越身边,摆着一副保护这两人的模样。
“怎么回事?”玄裳问。
那名跟随在她身后报信的侍卫把先前被主人打断的话捡起来,看一眼阿谋道:“主人,他手上的那盏烛台,似乎不是凡物。主人小心一些。”
头一侧,看向另一边牢房,咽了咽口水,“方才烛台将那人灵气吸尽了。”
玄裳沿着他的目光看去,与阿谋相邻的隔间牢房内,原本住在其中的修士已经倒在了地上,面色青灰,脸颊深陷,手臂干瘪状若枯枝,已然及其惨不忍睹。
旁边亲眼目睹过一切的差事补充,说是阿谋手中的烛台乍然颤动不止,那修士像被人扼住了脖颈般,身体不受控地被拖动,贴到两间牢房共同的铁栏上,而烛台在另一边,不断抽走他体内的灵气。力量强横,无人能够制止。
阿谋还在发抖,看着前来的玄裳,自知自己在她的地界生了事,更加心生惧意,但他此刻既恐惧,又震惊。因为他看见玄裳怀里抱着失踪的小白。
“小……小白。”他望着小白,声线微弱地喊了一声。
“小白?”这一声成功让玄裳的注意又回到了他身上。玄裳看看他,又低眸更柔和地看一眼怀里的小家伙,“你认识它?”
阿谋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半天没吭出声来,玄裳的目光转到另外两人身上,巫却云回道:“回玄裳大人,小白是阿谋捡回来的流浪猫。”
玄裳一笑,像听到了什么粗浅的笑话,顺着子桑饮玉的毛,“你说她是猫?”
巫却云被反问得不明所以,愣了愣。
“无妨,”玄裳承认,怀里这只长得是有些像猫,似乎也和她听闻过的诸尾形象颇有出入,“她以后不会再流浪了。”
顿了顿,玄裳又问:“所以是你们带她进来的,对吗?”
巫却云如实点了点头。她没敢问,玄裳上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把小白据为己有吗?
疑虑间,她又闻玄裳道:“既然这样,你们以后不必再住这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