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谋急忙狼狈躲避,躲过了被刀身劈成两半,却被刀气一击震得重伤,五脏血液上涌,鲜血狂喷,一股滚热腥红洒在跌地的木箱子上。
扶越和巫却云皆是第一次见金吾使出手,刹那间,一股巨大的惧意涌了上来。
那一刀正中的刀气,蔓延开百米外,已将地上几十只盆栽砰然化成了粉末。粉雾弥漫,连块渣都没剩下。
没有人意料到,这,才是金吾使真正的实力。
他们,靠什么和这种力量抗衡?
庭外两人还在这种震慑中身躯僵硬、无法动作时,金吾使再次举刀,一劈挥向阿谋。
刀锋落下,倏然“铮”的一声,被横飞而来的什么铁块打回。
生死之间,阿谋错然睁眼,只见一块金边黑底的令牌浮在自己头顶。显然是这个东西,方才救了自己一命。
“何人敢在此地放肆!”
身后传来清透含怒的声音,比骊鸟更灵净,阿谋的心怦然一动。
绿衣女子飘飘然立于空中,眉含秋霜与金吾使对峙,神色中是对他破坏庭院植株行为的深恶痛绝。
这位金吾使想必成神前便是个直男,成神后彻底远离了人情世故,更是个绝顶直男,丝毫没明白不要轻易惹怒女人这个道理。“金吾使诛杀逃犯,闲人速速让道!”他不讲情面地一字一句往外蹦。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更是在春柳的火上添了把油,秀致的脸上一双冷眼要吃人般。金吾使?金吾使就可以在她的院子里为所欲为么!
“不巧了,我的庭院禁止斗殴。”
语毕之际,薄雾中灵气骤密,但见金光闪动,其余四位金吾使追踪着同伴的讯号赶来。白雾缕缕飘浮,周遭压迫之息渐重。
“吾等诛杀逃犯,速请让道!”金吾使复言。
春柳默数了一遍对方人数,忽改口道:“这是主人的地界,你们也敢随意冒犯么?”她虽是单打独斗不过,却也断不可能怕了他们。
金吾使队长一见那块凭空而立的令牌,煞气森森,仿佛随时会从中唤出万鬼般,多年的经验令他顿加警觉。
“姑娘主人尊姓?”
“主人名号上玄下裳,尔等可有听闻?”
分明是询问,可听起来却更像嘲谑的陈述。
春柳冷冷一笑,这笑中不乏骄傲,因为她意料之中地见到了所有人的惊异、诧然。
“既知我主人名号,还不速速退走。”春柳捏出法决,黑色令牌蓦然间熠熠发光。光亮愈盛,愈像在逼迫着什么。
得罪女人的下场就是,你越想做什么,她越偏偏不让你做什么。宁不利己,也要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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