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摇头笑道:“你忘记了吗?我们从不是什么朋友,我们只不过是交易者。万年前你被吴故击杀,尸体被万人撕碎,我应你的要求,将你的尸身一块一块的找到,然后拼凑在一起,放在了你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棺材里。”
“当时你是怎么说的来着?”晦想起了从前的事情,觉得有些好笑:“你说,其实不用有人特地去收尸,只是担心下次醒来的时候,身上是缺一块少一块的,这样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些。”
昭晗记得这件事,但是她却笑不出来,老友离别前的叙旧,总是充满伤悲的。
晦头枕在轮椅的靠背上,语气悠长地说:“做为交换,我为你收尸,你为供血。我们合作互利,现在也算是互不亏欠了,没什么好难过的。你失去的只是一个需要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你供血的寄生虫,这样想是不是就没那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