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偏头诧异地看着卫凌，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这么富有味道的话怎么可能从高冷少年嘴里说出来。
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人。
“我说，”卫凌眸光扫过沈默衬衣肩膀处被篮球擦过的黑痕，他收紧胳膊把对方往怀里带，沉声一字一顿重复道：“我吃撑了……”
“等等，”沈默抬起手肘轻杵了下卫凌的胸膛，他笑着打断少年的话，精致的眉眼弯弯：“你带纸了吗？”
相较于沈慕不敢在卫溪面前的拉屎放屁。
卫凌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只是。
想要发展一起蹲坑的友谊。
最起码得备好纸巾吧。
卫凌挑高眉梢还没来得及回话，汪杨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卫生纸：“学长，你不介意的话……”
卫生纸是卷纸上卷下来的那种。
带着无法言表的凌乱美。
“谢谢，”卫凌淡淡地瞥了一眼卫生纸，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需要。”
“同桌，”沈默看着卫凌跟平头男生的互动，他笑得前仰后合：“你的人设塌了。”
他再迟钝也发现了。
卫凌跟童秦明显不对付。
有点类似于小朋友争抢玩具的微妙感。
而自己就是那个玩具。
啧啧。
这叫什么。
青春期男孩子特有的独占欲。
“学长，”童秦看着勾肩搭背过于亲密的沈默跟卫凌，他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头，企图再次把话题拉回来：“你……”
“我是什么人设？”卫凌不黑童秦表现的机会，他伸手挠了把沈默下巴，沉声追问：“嗯？”
“高岭之花，”沈·总裁·默全身微僵，他清了清嗓子装作淡定：“没有世俗欲望的那种？”
卧槽。
他从来没有被人做过这么暧昧的动作。
卫凌太会了吧。
挠下巴这么撩的姿势自己也要学到。
万一……有英雄用武之地。
“走，”卫凌定定地看着沈默泛红的耳根，他蓦地勾起唇角胳膊使上力气揽住对方往前走：“让你见识一下我世俗的欲望。”
那块黑迹越看越不顺眼。
沈默：“……”
这……大可不必。
他稀里糊涂跟着卫凌走了两步，后知后觉偏头跟童秦打了声招呼：“走了，有事电联。”
卫凌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童秦，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胜利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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